剧情简介
Asta Cadell, a lawyer traveling through the Australian Outback on holiday, stops in a small Western
观众评论
★ 2.1/10
2021年第六本剧,综合评分三星。无法四星的原因是原作的创作成时间距现在太久,很多育儿观点,特别是心理学观点都有了重要的更新。
先说我认可本剧的部分:作为儿童教育的从业者和专业的儿童心理分析师,编剧综合了大量的客户案例,在父母如何帮助儿童克服内心的原始恐惧、如何维持亲密和谐的亲子关系、如何通过严肃教育而非打骂帮助儿童建立行为规范等方面,在这些部分中,我赞同编剧的观点(对应全书的1、5、8、9部分)。但是编剧受成书时间的限制,是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法的忠实践行者,然而弗洛伊德的心理学观点,除了潜意识部分,很多并不受心理学最新研究成果的认可。弗洛伊德心理学过分夸大了人类早期性心理对人格发展造成的影响,过分强调俄狄浦斯情结、强调人类对于阴茎的生殖崇拜。这些都导致本剧在论述部分存在一些问题和不足: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男人会自豪于自己有阴茎,而女性在人类初期发现自己缺少凸出的生殖器会有残缺的自卑心理,并且终身保有对凸出生殖器的向往和崇拜,因此本剧的4部分强调保护小女孩第一次认识到男女生理结构、感受到自己可能残疾的痛苦。事实来说,父母如果特别注意保护孩子的心理不受创伤,反而会在无形中向女孩暗示自己存在莫须有的生理缺陷。俄狄浦斯情结也同样如此,人类成长的幼年期对异性父母产生的亲近或崇拜是一种常见的现象,事实上不论男孩还是女孩,在早期都会对母亲产生极强的依恋情结——因为在绝大多数的社会里,母亲是儿童成长早期的主要照料者,优秀健康的亲子关系可以帮助儿童早期心理健康的成长。如果过分强调俄狄浦斯情结的作用并重视在儿童早期发展时对这种情结予以干预,也许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因此对于本剧的4、6、7、9部分,我并不赞同其主要观点。
编剧结合了自己的大量咨询案例,也可以隐约看到编剧本人对于心理理论和解决实际问题存在冲突的烦恼:在提到如何解决儿童早期的一些心理问题时,编剧虽然提出了干预方法,但又反复强调每个孩子存在个体差异,需要父母从爱的角度出发,细心呵护孩子的成长;编剧举例自己和一名小客户的对话更是证明如此:一开始进行心理干预的小女孩认为编剧是什么都懂的“魔法女士”,因为编剧能够一针见血的说出小女孩心中的潜在想法(潜意识),然后很快小女孩就感到了失望:虽然“魔法女士”能洞悉她的心理,但是无法针对她的个人烦恼给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这就是我认为本剧存在的最重要的问题。
译者自己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出于对孩子的爱和教育的重视翻译了这本距今50年以上的书,能感受到并感动于译者一边带孩子一边认真翻译的付出,我个人也很喜欢原著编剧——能从字里行间中不难看出,她是一位对儿童精神发展特别关心、对儿童充满爱和热情的教育者。但是很遗憾我并不赞同书中的精神分析法原理,因此个人评分只有三星。
武镇本熙一同框就有cp感 太神奇了
作文与论文
每逢毕业季,学生和老师们都要为毕业论文头痛不已,社交媒体中也会流传各种段子。国外有调查显示,抑郁、焦虑等心理状况在硕士、博士中司空见惯。这让我思考一个问题:论文为什么让这么多人不开心?
作为故事的另一面,老师们批改论文和参加论文答辩时的感受同样糟糕。曾有某高校教师在答辩现场愤怒地将论文扔向学生,引起公众热议。更奇怪的是,这一“过火”举动反而引起老师们的共鸣。有的老师甚至模仿诗人田间的句式赋诗一首:“假使我们不去发火,学生用不堪卒读的论文,愚弄了我们,还会用手指着毕业照上的我们说,‘看,这是傻子。”
作文和论文的区别,表面上是两种文体的不同,内里却折射出两种学习方式的差异,深层则对应着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之间的结构性断裂。正如北京大学张静教授所言:“我们的中学语文教育,主要是一种影视欣赏和评析的模式,但是缺乏证明性写作的训练……大学的专业性写作重点不在个性、情节和人物特征的表达,而是以实证或阐释的方式,去认识人类活动中显现的关系、行为、思想、制度、过程和问题。这种认识必须基于证据:使用专业语言、概念、逻辑和方法,对一个知识(观点)进行证明。这样才能成为有价值的、可运用的知识。”
初入大学的学生是带着写作文的思维写论文。作文与论文差别如此之大,结果就是让师生一起头痛。哪怕留学常春藤名校的中国学生,也很难摆脱这种情形。在耶鲁大学教写作的艾米丽·尤里奇教过中国学生,非常熟悉中国学生的特点。他说:“当我拿到一篇文章,几乎能一眼判断出,这篇文章是出自中国学生之手,还是美国学生之手……中国学生很爱用长句,喜欢用各种复杂的术语来重复同一种意思,喜欢诗意的、華丽的辞藻和句子。”
作文给学生带来的定式思维非常顽固,以至于有教授疾呼:“作文一日不废,学生就是修辞的工具,就很难养成科学表述问题的习惯。”
基础教育与高等教育
中国的大学经过几十年的建设,水平已经今非昔比。研究性大学的兴起对学生的写作水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作文与论文背后,是中学与大学两种教育方式之间令人忐忑不安的断裂。
中小学以应试为主,重视刷题;大学一般不再填鸭,注重独立思考。
考试是中小学的主要考核形式,简答论述题导致学生们养成了罗列要点式的思维方式;大学生得自己发现并解决问题。中学老师常问:记住了吗?大学老师则是问:你怎么看?
中小学学习高度结构化,连睡觉和吃饭等生理时间都是规定好的;而大学教育则假定你是一个成年人,所以基本没有人管你。
中小学生活在父母的期望中(考上好大学);到了大学,学生的自我意识复苏,开始为自己而活。
中小学老师几乎是监护者的角色,大学老师则像是疏远的朋友或者最熟悉的陌生人。你会担心中学老师经常找你,但大学里你经常找不到老师,见面通常需要预约。
中小学学生完全是知识消费者,而大学生尤其是硕士、博士研究生,则需要承担一部分知识生产的责任。
当然,我们不能过分苛求中小学的应试教育。中国这种超大规模的赶超型国家,不得不维持以闭卷考试为主体的考核体系,以维护社会流动的公平。高考已经成为社会公平的一个重要试金石。如果推行灵活的选才机制,各种“花样”都可能冒出来,反而影响大家对教育体系的信心。
不过,我们也得承认:这种考试范围确定、强调确定结果的考核方式深刻地影响了学生的思维方式。力求标准答案的思维方式确有其弊端。这样训练出来的人,可能有一些能力,但是,“能力可以让火车准点行驶,却不知道要驶向何方”。
如吴军所言,如果你是一个“追赶者”,比如说“原来的计算机是怎么做的,那我也照样做一个”,这没有问题。但当你不再是“追赶者”,而是和人家并驾齐驱的时候,这事儿就麻烦了——你会不知道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