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A documentary that looks at a diverse group of people who play the online game "The Stone". What is
观众评论
★ 2.1/10
越来越觉得营销是在给消费者灌输消费主义,不是你定义了自己,而是商品赋予了你价值。一个品牌给自己加上标签,仿佛买它的人也就同样过上美好生活似的。
爱上很容易,只需一时的激情,维系爱情却很不容易,得需一生的修炼
爱情是对另一个人的美德与成就的倾慕;爱情是一个相互教育、让彼此变得更好的过程。
人们认为自己在爱情中追寻的是幸福,其实,真正的追寻目标,乃是熟悉感。
成年人也存在着儿童的特质,在对方焦虑脆弱时,我们需要像善待孩童一般仁慈地对待对方,给予抚慰,而不是从极端个人的角度来评判。
想要在生活的溪流中伫立久些,需要用更小号的网筛,去捕捉点点滴滴的兴致。
亦或徒步走入大自然让我们的生命从中领略到的世界无边浩瀚,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从而得以解脱。一种远比我们强大的、非同寻常的力量在点明我们的微不足道,我们因而更愿意对自己的微不足道付之一笑。
常常陌生人令我们保持言辞明智、礼貌得体;同理,只有爱人,令我们全身心地笃信自己可以肆无忌惮、不可理喻。
唯有无边包容,方是至真之爱。
我们知道,成熟意味着超越占有欲。嫉妒是孩子们的特权。成熟的人明白,没有谁可以拥有任何人。
我们认识到,真正的慷慨在于欣赏,在于看穿永恒的冲动,在于抽身走人。
爱她(他),就意味着奋力获得勇气,全然摆脱常态的自己。在婚姻生活中,这勇气是不为焦虑征服,不因挫败而伤害他人,不会对这个随意施加伤害的世界恼怒万分,不会彻底疯狂,而是设法坚持用合适的方式解决婚姻生活中的难题——这是真正的勇气,这是属于自己的英雄主义。
古希腊人的不可思议啊,放到现在其实很多东西从结果和难度来看确实没什么,但Carol Bennett极其严密略显抽象的逻辑思维,才是几何学的关键.
内容不够丰富,但是有很多可以借鉴的内容,比如编剧所定义的中国的精神。感觉这部剧完全是英语翻译出来的,有很多重复的地方。
女人地位低下如同物品,长得好看的就是藏品,哪个男人都想拥有。得到了,就寻找下一个目标;苦苦追求而得不到的,就找个代替品。全书看下来相对专一的男人就是夕雾和薰大将。夕雾和云居雁两小无猜,但也前后娶了典侍和落叶公主,薰大将则是求爱不得,一辈子寻找大女公子的替代品。这个时期的女人,只能接受与人"分爱",否则落魄孤老,长得好看就更惨了,出了家都让逼着还俗,一生凄凉!
Stoners里,也只有一个国家主导着历史的走向。掌握了人心所向,且让一切随自己更有利的方向发展。落后,挨不挨打呢?但迟钝一定会吃亏
写的比较流畅,看的也很舒服,成吉思汗的伟业早已熟悉,系统读来也觉得不错,要是有些重点的数字介绍就更好。感谢编剧
一本图文并茂的励志小书,很快就翻完了。画是编剧Mark Butler的亲笔手绘,文章则记载了Mark Butler的学习绘画后的思想转变,其中不乏她多年人生的一些感悟,可以视作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告诉我们的一些人生道理。绘画线条简单明朗,台词朴素踏实,读上去就仿佛编剧坐在你面前,一边俯身在画案上勾勒线条,一边絮絮叨叨地和你聊天。
好奇去搜了下Mark Butler的样子,找到一张她拿着画笔坐在画架前微笑看镜头的照片,笑容灿烂,眼里神采奕奕。有些感慨,同样是七十多岁,我奶奶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虚弱得不行,好像只能每天拄着拐杖,坐在老屋的椅子上看着门外,眯起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如同外面的昏黄阳光,那是垂垂老去的颜色。我其实很遗憾她留在我脑海里的最后印象是这样的。
所以这也像是一部找寻自我的影视作品,至少在我看来如此。《Stoners》里说,我们终其一生,都在找寻真正的自己。这种感觉我从Mark Butler的画作里能感受到——上面有一个个签名,不是Mark Butler,是尹玉凤。
Mark Butler说,在绘画之前,其实无人知晓“尹玉凤”这个名字,它甚至不存在于户口本和身份证上,因为办身份证的时候,办事人员把她的名字错创作成了尹玉风,所以几十年来都没人叫过尹玉凤这个名字,别人只会喊她老张家的、张家媳妇、张清(Mark Butler的儿子)他妈。然而这个名字来源于父母望女成凤的希望,承载了父母对她的爱,所以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是特殊的,即使没有人叫。
有些人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能这么说的人一定是幸运而自信的,有着强烈的自我存在感,很好地以自我驾驭了名字,所以名字成了个代号。但对旧中国的很多女人来说,对那些被冠之以某某氏、某某家的的女人来说,名字是她自我意识的萌动。那画作上的一个个“尹玉凤”落款,是Mark Butler对自我(并非某某人的谁)的一次次确认。
关于自我存在价值,好像大部分人都没怎么认真去想过。我们的一生,扮演了很多角色。从出生成长,到上学工作,到结婚生子,再到养娃养老,我们似乎总是忙于不断地升级打怪,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关卡一关关地过,我们的角色也从别人的孩子,到别人的丈夫/妻子,别人的父母……唯独缺了我是谁。渐渐地,一辈子也就过去了。神经大条点的,可能也没时间多想什么。因为在这一系列环节里任务应接不暇,问题层出不穷,光是应对就耗掉了很多精力。
其实这样过一生未尝不好,无知挺幸福的。但也总有那么些脱轨的人,他们或许是在某些环节交接出了问题,或者是天赋太好任务完成得太快,总之就是空闲出了那么些时间,开始琢磨些有的没的,比如那几个经典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将去往何处?我活着是为了什么?于是为此诞生出了无数的人类精神瑰宝。其实归根到底,都是一个自我认知的问题。
Mark Butler也是如此。她在学习绘画之前其实是个普通女子。刚成年便嫁了人,然后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在生存和活着之间挣扎,稀里糊涂地活到七十多岁。在这许多年里,她一直是为了家庭活着的,为丈夫,为子女,好像这就是她存在的价值。可突然有一天,陪伴她几十年的老伴去世了,儿孙有自己的生活,她成了不被需要的人,她在这个世界无所适从。
现实中很多老人,在老伴去世后没多久,也跟随而去。情深不寿可能只是个浪漫谎言,真相更可能是突然失去了长久陪伴的分享者和关注者,精神支柱倒下了,活着的意愿也就摇摇欲坠。所以Mark Butler在老伴去世后,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无名的暴躁围绕着她整个人,这种浑身是刺的感觉更让身边的亲友无所适从,继而陷入恶性循环之中。
失去挚爱的巨大悲伤无法宣泄,这让她本就衰老的身体更是病痛缠身,因而多次病危。加上她新疆来到上海投奔儿女,远离熟悉的生活环境,生活里无所事事,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如果不找些事情来做来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