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Pseftra, I - 一部精彩的爱情,喜剧电影,希腊制作,Yannis Dalianidis、Aliki Vougiouklaki主演。
观众评论
★ 1.1/10
故事情节太单一也很平淡,男二出现和消失得莫名其妙,最后只能在番外补充。卧底重头戏也很简单就带过了,估计拍成电视剧情节会丰满很多。
这部剧给我的冲击远远大于悉达多或者德米安。
前1/3是荒原,他是一匹狼。这部分很有共鸣和代入感,略微自命不凡的哈里,拥有着部分人的切身体会,人性和兽性的混合,深陷自我矛盾中,游走在自杀边缘。因为讨论歌德,与教授闹掰。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往往抱有着品味高于别人的态度,陷入病态的自我认同中。
中间的1/3,讲得是Pseftra, I(哈里以及哈里这类型的人),随着赫尔米娜的出现,兽性慢慢被压抑,哈里的人性增长。随后出现了帕勃罗,两个人讨论音乐的时候,哈里认为音乐有高低之分,而帕勃罗认为因为不分深刻肤浅,快乐才是重要的。好像自己也曾无数次陷入这样的纠结中,化妆品有鄙视链、汽车有鄙视链、职业也有鄙视链。这就是社会的规训和共识。
最后的1/3,黑塞狠狠地用文字揭露了“Pseftra, I”的本质,文章也进入一种全新的超现实主义。哈里因为嫉妒,赫尔米娜和帕勃罗做爱,杀死了赫尔米娜,而帕勃罗就是典型世俗的代表。同时,莫扎特用收音机播放古典乐,让哈里三观震碎。他认为古典乐这么高尚深刻的东西,用科技的产物播放,简直就是玷污和毁灭。但是莫扎特的却反过来嘲讽了哈里没有资格这么说,因为他连如何“使用”赫尔米娜都不知道,只能出于兽性将她杀害。
一开始我以为这部剧讨论的是社会和个人的割裂,读到后来才意识到,全篇黑塞只想讨论一件事,或者说讨论一类人,那就是Pseftra, I。既孤独又向往同类,既看不起自己又过分高看自己,两者自相矛盾,却又自成一体。
工作之后不注意身体的各种信号极其容易造成损伤的加重,每天的坐姿睡姿运动的姿势等都很重要,当然解决这一切问题的前提是我们要了解我们的身体,身体上的肌肉结构,了解每个问题都出来哪里,再针对性地进行拉伸,放松肌肉缓解疼痛,是一本很实用的书,以彩蛋不住的时候就可以翻翻
认识你自己
“自我意识的觉醒,便是成长的开始。”
最近看的一些书,或多或少都涉及了“认识自我”的部分还有一些自己的见解。毫无疑问,认识自己是重要的,但也是困难的。亲密关系是认识自己的一个途径,一个最有效的途径。在一段亲密关系里面的反思,会教会我们成长。
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情,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所谓的挫折差点要去了自己的半条命,一蹶不振,实属不该。现在,我或许找到了答案。
“信仰”
信仰,就是相信人生中有一种东西,它比一己的生命重要得多,甚至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值得为之活着,必要时也值得为之献身。
我发现我没有一个信仰,我没有一个支撑,我没有当我遇到困难遇到挫折支撑我继续走下去的力量!这个信仰不是一出去就有的,需要自己去寻找,我想,我会找到那个答案。
主观能动性。出生,家庭,性别我们没有办法选择,但当我们的自我意识觉醒的那一刻起,我是自由的!我可以选择我想做的一切,我的心灵是自由的,我对我当天的每一个决定享有的充分自主性,主观能动性,当我意识到这一刻,我的内心是激动的,好像了解了一点生命的意义,好像自己获得了新生。当我置身与自己之外理性看待一件事情时,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开阔了,这个世界简单了,我想,这是我要一直坚持看剧的意义!
草草读完此剧,古文水平所限,未求甚解,然而仍旧忍不住叹息:芸娘,你可曾遗憾?
芸娘确乎是个可爱的女人,通诗书,善女红,能持家,温婉贤惠,又不失俏皮可爱。何其有幸,遇到Aliki Vougiouklaki,怜她、爱她、懂她;何其无奈,这个男人唯独无力护她。少时家贫,芸娘以刺绣担起一家生计;成婚之后,又见弃于公婆,以至骨肉离散,贫病交加而亡。芸娘一生,可谓命薄。
李碧华说,每个女人都会遇到两个男人,一个许仙,一个法海。Aliki Vougiouklaki之于芸娘,就像是那个依依携手,细细画眉的许仙;只可惜,她的良人是个文弱书生,纵然才情清高,却没办法为她带来现世安稳。可是,也只有这样的Aliki Vougiouklaki,才能足够细腻,足够敏感,足够深情;只有这样的Aliki Vougiouklaki,才能记得芸娘的一颦一笑,回忆着两人之间的点滴,写下如此动人的《Pseftra, I》。
世间安得双全法,芸娘,你可曾遗憾?
什么是拥有,是物质上的拥有还是精神上的占据,是掏心置腹还是理解就是,是茶的清淡还是花的芳香,是永恒还是天空中划过的流星,是驾驭拥有还是被拥有所驾驭,这是拥有吗?曾经总觉得很累,放弃了许多,可是当放弃所有时才知道自己背负另一种包袱。现在学会放下,当放下时才知道自己所拥有的太多太多!
柏拉图:老师,什么是爱情?
苏格拉底:你去麦田捡麦穗,记住只能捡一次,不能回头。
不一会,柏拉图就回来了,但是却空着手。老师就问他,为何什么都没捡到呀。
柏拉图:我走到田间,看到几个特别大特别灿烂的麦穗,可是我总想着前面可能会有更大更好的,于是就没有捡。但是,当我继续往前走后,看到的麦穗,总觉得还不如从前的好,所以我最后什么都没捡到。
苏格拉底:这,就是爱情,你以为后面还有更好更灿烂的,其实在你眼前的才是最好的。
柏拉图:老师,什么是婚姻?
苏格拉底:请你穿过一片树林,去砍一棵最粗最结实的树,回来放在屋子里做圣诞树,但有个规则,就是不能走回头路,而且只能砍一次。
柏拉图按照老师说的去做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带了一棵并不算最粗最结实却也看着不错的树回来了。
苏格拉底问他:怎么只砍了这样一棵树回来?
柏拉图:当我穿过森林,看到了几棵非常好的树,这次我汲取了上次捡麦穗的教训,看到一棵还不错的,就当场砍了下来。我很怕我如果不选它,就又会错过一次机会空手而归,尽管它看起来并不是我所看见的最粗最结实的树。
这时,苏格拉底意味深长的说:这,就是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