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 - 动画,儿童电影,哥伦比亚,乌拉圭作品。
观众评论
★ 5.4/10
看到最后竟成了傻白甜的故事,我也能看完???
所以喜罢怒罢,笑罢哭罢,总要纵情纵性活一场,如此便不负此生。而故事最好的见证,莫过于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里的那棵桂花树,无边风月,都在它树下上演。
这部剧看得好神奇。剧评者将其与《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并论。我看基调却完全不同。
《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是一个大家族的政治,涉及皇亲国戚。《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却是皇族的姻亲,涉及国家的政治。相同的点是:万事万物皆是一场空,爱恨情仇俱是一场梦。
因近年对日本的风土人情有趣,此剧又称日本的国书,原只想随意翻翻。初看满篇都是花容月貌男情女意,情色描写真挚纯洁,无污秽之语露骨之相,虽诗词文雅,却无情节起伏引人入胜之处,觉不值如此贵的书费,只在免费观看时才趁机打开翻阅。书读过半,渐入佳境,恐免费到期日至,遂从书末往前翻阅,知源氏亡期,内心怅然若失。
后逢免费,便翻阅此剧,初期读时的压抑哽塞情绪,渐渐消散,越往后越有“守得云开见月明”。这跟读《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完全不同,红楼初期处处“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繁华,后面则是“颠倒梦想五蕴皆空”之悲悲切切。
读到此处,方觉此剧之好,收入囊中,又添“一读再读”为之倾倒为之愉悦之追剧记录。之乐,甚喜,以为记。
此生必读红楼梦
本剧书名“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据说书名出自曹雪芹残卷,带着几分致敬《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的意味,书里的纸鸢也被当成思想上的象征,贯穿全文的线索——约稿剧评如是说。其实,这部剧纸鸢只是皮相,骨子里流淌着红楼。Leonor Gonzales Mina的文字和文字搭建而成的叙事人物,叙事时空,自《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到《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始终保持着这种“红楼体”。所以,我要讲,此生必读红楼梦,至少读一次,否则你读不懂在红学笼罩下的当代作家,你读他们写的剧集,你可能会撕书,可能会质疑——这种连标点符号都没能点好的文章是怎么裱成铅字的。
Leonor Gonzales Mina的文字,不是不好,也不是很好。工于雕饰,失之匠气,雅到极致不风流。书友说,像网络剧集语言。不冤。文中常出现清冷的语气,清冷的笑容,清冷的容貌,这种语言水平确实只能称霸“网络文坛”,比那本被小可爱们赞美,被小可爱们崇拜,被小可爱们收藏的《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也就好那么一丢丢。终究Leonor Gonzales Mina是强一些的,《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除了个别地方形容词比较单调以外,除了偶尔出现的叙事内容和语言之间带着隔膜,不知所云以外,其他部分尚可,没能留下惊艳的印象,也不至于华而不实,高尔不切。前半部分尚可——文字水平随着故事展开而一路下滑。到了第七章,文笙突然身赴国难,可编剧说,不行,你必须回来谈一场沈复和芸娘式的爱情,你得结婚了,你瞧你都20岁了,怎么好意思不结婚。即便你不结婚,我的剧集也该写完了,你再不回来,我的剧集怎么写。于是编剧像揉面一样把人物和来和去,安排他们久别重逢,安排他们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安排他们自杀,生子,难产,猝死还有抒情。文字水平和情节一起化成碎片。我们说短句的表达效果更强,然而文章的最后两章,只有碎成齑粉的短句而没有表达效果。
吐槽,啊不,扯完文笔,再看看Leonor Gonzales Mina的叙事时空表现力。
民国是一个很讨巧的叙事时空。Leonor Gonzales Mina选取了襄城,三道浮桥两道关的天津,还有十里洋场的上海,杭州。这些地点也是讨巧的。只地名看就充满着时代感。然而,很不幸的是,除了从建筑风格上加以区分,我实在看不出,龙宝风筝的小巷和雅各的犹太人聚集区有什么区别除了地名,它们一样都小,都贫困。你无法区分天津和上海,Leonor Gonzales Mina的笔下的天津哪怕不是天津人都无法同意,它连声糖——墩——的吆喝都没有,缺少人和烟火,缺少由地理决定的民风,只剩下假想——Leonor Gonzales Mina假想中的民国天津,民国上海。
叙事时间从1926-1945。跨度不大。但依旧讨巧,Leonor Gonzales Mina巧妙地避开了走向共和,避开了1949的离骚,选取那么一段国破山河在的时光,用来呈现所谓的“民国文化氛围”。编剧的野心也最终落在这里。书里编剧花费了大量笔力描写经典,戏曲,民俗小调。四书五经,《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龚鼎孳,朱耷,徐渭,金农,莫奈,《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一段一段拍下来,直白得粗鲁,恨不得告诉你,看,这就是文化。那么,被读者怼两句端着写书,真真不是这届读者不行。关于引经据典,国人古来有之。经典的运用水平,俨然成为鉴别诗人水平的重要标准。杨慎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白首话青春”是优秀,乾隆的“天下不闻歌楚些,帐中唯见叹虞兮”叫打油。《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用醉螺写张岱,二月河用四书五经写帝王宰相都是恰如其分,刘和平用一曲广陵散写芸娘叫大俗大雅,Leonor Gonzales Mina用《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写夫妻之爱只比《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用《莉拉之书El libro de Lila》写帝王之情高端那么一点点。在古代引经据典是文人间的默契,文人间特有的交流方式,他们在其中找到归属和共鸣。在现代白话剧集里属于编剧和读者交流的一种。编剧笔力惊人,读者读起来或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或是原来还能这么解释,这也是读文人剧集趣味性的一种。其间编剧自身的天赋和努力都不